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

重新認定

昨晚大姑姑和我通電話,談到二姐的孩子,有七個多月大了,開始會攀借力站起來,體重七公斤多,差不多每個月成長半公斤,我在照顧這個早產兒,目前是3800公克,出院至今,每個月成長600公克,這個嬰兒胸腔有病,所以消化系統也是不健全,在醫院常常腹瀉,沒有體力,每個月成長300公克,抵抗力差,常常細菌感染,注射抗生素,回家後,差不多,約有50天,聞不到嬰兒体奶味,我們用心照顧,成長的速度,直逼正常的嬰兒成長,大姑姑知道照顧嬰幼兒的心酸,不是照西醫的方法,每個孩子有其特別的地方。

農曆八月,叔叔生日那天,我看見大姐的二個兒子,我發現老二有祕尿問題,告訴唐聿轉告大姐,沒有下文,大姑姑昨天說,大姐老二有哮喘,前一輩子大姐全家都感冒,我告訴大姑姑,早產兒的姐姐未滿二歲,身體強健的像牛,電力特別強,邱阿姨很信任我,外孫幾乎是我灌氣灌大的,大姑姑理解,大姑姑的生命也是我救回來,但大姐就不一樣,把健康的事,交給國泰醫院,這是錯誤的想法,生命不可重造,凡事是自己成長的藉境,從小的病痛開始觀察,病的肇因,病的誘因,再來補强,才不致生大病。

台灣的社會結構在沉淪,只關心賺錢,不關心生命,尤其對老弱殘孺不公平,以面子來否定存在的事實,很多自恃為較高級的上班族,把名利看作第一,輪到自己健康或事業低下時,想回頭,已是百年身,我要籌劃一個以生命為價值的文化,引用冬山鄉寒溪村古魯巷,原住民的用語,也是蓮花生大士的稱謂,古魯文化,像大姐這樣的心態,是台灣普遍皆是,用醫院來提升自認的品味,孰不知醫院越先進,感染致死的比例越高,亦軒的阿嬤就死於感柒,SARS時阿嬤都在較小間仁愛醫院,我和醫院醫生處理的很好,阿公嫌仁愛醫院小和亂,阿公私心太重。

我的好友畢先生,他的爸爸活到九十歲,一年四季都在海邊游泳,幾年前,老人家跑到美國的小兒子家過年,因感冒到醫院治療,不到三天,細菌感染死了美國,假如他在香港,老人家會找中醫治療,病可能沒有那麽快好,但不致於細菌感染,歐美的醫療體係是符合他們的需求,他們看病要花很多錢,他們重醫療保險,保險公司和醫院作交易,台湾的醫療體係,把人當作商品來處理,忽略了人的心理活動,其中關健在呼吸和情緒,醫病去掉心理層次這區塊,疾病難痊癒,很多自認高人一等者,其實是拿生命在消費,很可憐。

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

液態平衡

哲學在探討人的思路,百家齊鳴,可是任何的比喻,很難把人的身心,作完整思想邏輯作定調,人是一個活體,人的代謝循環,是隨時在發生,想用階段性的現象,作為定論是不足取,人的身心不可單方面,來思考或則是來發揮,有可能把自己的思路侷限,液態平衡,是引述水泡在任何潮浪推演時,水泡總是在浪頭的頂尖,而支持這個平衡,考慮是多方面的力量才能達到水泡停在浪頭。

2000年從中國返台,首先等着我回來處理是大姐在醫院,二尖瓣脫垂,這種病好發於急性的婦人,接大姐回家治療,當大姐尚未痊癒時,第二又來敲門,堂弟腎臟割了一顆,現在又出現無力感,自訴,平路走不到二百米,身體就不堪負荷,希望我帶他到,北京廣安門腫瘤醫院就醫,恰巧廣安門醫院,有眼科和腫瘤科兩科,常被媒體刻意介紹,其實醫術水平不高,腫瘤科在練氣功,我怎麼明知而帶他去花錢又得不到效果呢?

不忍心堂弟的無奈又無助,我想大姐健康復原的差不多,我就幫堂弟作治療,差不多二個月的療程,每天發功作治療,在九年前身體的開發轉換,還在剛起步不久,看完一個人的病,身體要累到不行,總是睡上大半天,堂弟也聽從我的話,每天去走路運動,堂弟的體力逐漸康復,我一直把内心得到的認知,告訴堂弟怎樣打坐,不管我何時告訴他打坐的方法,隔了沒多久,我又有新的思考路線,從小生活到今日,四十多年,堂弟應該没有猜疑我的用心才對,我確實一直在成長,因為我無私的在奉獻。

人在內心的思惟,其實是可愛,義務為堂弟的生命在争取的同時,也傾襄相授多年的經驗,因為這是對小時的歲月作註解,但堂弟把我不斷教授的情境,用負面的心態來詮釋,他忽略了我用自己的生命能量換取他的健康,他竟然說他身上的氣循環,比我更容易循環走動,没有感恩的字眼,出現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是把我比下去的傲氣,其實他患了大忌,從艱困走出來的體悟,除非有共同走過,否則無法擁有。

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面對無聊

亦軒從離開學校,心裡想到國外學不一樣的靈感,在台湾所受的教育,是不斷的灌輸,也因此要有不斷的新知,才覺得有長進,假如空暇一段時間,人就覺得空洞許多,其實亦軒不妨趁着新的寄宿家庭尚未成型之前,讓自己放輕鬆,用卑微的態度,去接受環境安排,我們有些習性無形中阻擋自己的成長,這次廣州行,是我初轉佛陀的教義,時間安排在我的生日十月一日,中國國慶,師公的外孫女的國曆生日,但與會的瑜珈學員,卻早有耳聞我的事蹟,當然這些都是和尚師公的口中傳出,師公並沒有毀謗我任何事情,而且把我講得神化許多,害得我回家後,不得不把學道皈依佛門過程,用部落格全盤托出,給廣州朋友知道,佛教不是鬼神道,不是鑾堂現神跡。

師公淪落到今日的地步,除了懶惰外,就是缺乏謙卑心,他是很有才華的人,作任何事情都要績效,也要有目的,自以為高人一等,没有在平淡中找出自己,唸藝術學院時,他的專業是美術,可是課餘自修長笛,因為長笛演奏得以在拉斯維加斯走唱,但生命不是都在掌聲中迴繞,要從平静中肯定自己,五十歲多出家以來,他好強求勝的心依然不改,中國、美國、台湾、香港、印度等到處找高僧大德,接觸層面很廣,內心卻很空虛,2007在我們住一個月時,曾自嘆寂寞孤獨度五十個歲月,出家廿多年,想要恬淡平静的日子,依然迷惘於好面子,他不敢冷静度日子,只要他不走動,電視或收音機,只要有視聽效果,他24小時再播送。

藝術家有獨特的人文氣息,維持自己的矜持,是廣大的藝術從業者的性格,可是想從藝術領域升華,到没有競爭的專業,要學習的科目就更細膩了,師公把佛教面對人群的解釋,有太多比例牽扯到鬼魂這區塊,這並没有表示他有高人一等的見解,因為他沒有把受難者的困惑釐清,反而造成別人更多的迷惑,師公會走到這種地步,是所受的教育有問題,在中國這種把人學習架設在別人之上的心態,大有人在,並非像師公上了年紀的人,所以亦軒怎樣看待你現在的日子,也有你在受傳統教育中的寫照,慧甄在德國也另外挫折的一面,近一年我的功力大有進展,病患卻稀稀落落,可是都能治好病,收入不夠用,面對唐聿房租,家裡房租,以及生活費用,媽媽沒有以前那麼大壓力了。

這麽長的學習之路,媽媽陪襯在側,尤其她當榮民醫院看護工時,她的情緒相當差,可以怪罪我没有穩定的收入,但與事實並没有幫助,重點是媽媽没有看到我的成長,她掩耳盜鈴,不要度當時的日子,我一直要求她學我静坐,雖然無法跟上我的功力,卻可以近距離體會別人的心酸,然而看護工的團體,比的誰會賺錢,和台南阿嬤的家人同樣思路,忽略了個人的處身居地之不同,單方面栽定傷害的不只他人而已;邱阿姨三年來,摒棄別人的觀點,專心學我静坐,11月19日,她告訴我鼻孔有滿滿清涼的空氣進入,我很高興她可以靠自己照顧自己,媽媽呢?依然還會喘大氣,媽媽把自己的未來,建設在別人喜愛的地方,對於易於緊張的情緒,隨風擺動,如何活在當下,才是身、心、靈都在成熟的人。

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

過午不食

1994夏季,氣機發動後,身體的呼吸量急速增加,頂葉的靈氣也被吸吮而下,逐漸臉部的微細關節被氣矯正,進而到顴骨,都被矯正,氣流竄於額角時,可能車禍受傷動了手術影響骨之間排列,也可能臟腑循經路綫,內臟本身有病的原因,從上而竄下,牙齒疼痛異常,我心裡這種氣流竄的問題,服用止痛劑,效果有限,確實買了服用,效果不彰,只好用敲打頭部,用疼痛分散疼痛的方法,在為期一個多月的日子,對抗錐心之痛,重日夜不停的侵擊,生活根本談不上品質,流竄的痛越深沉,則力道越敲越重力,有幾回有嘔心的現象,生理時鐘和氣血消長影響,傍晚後加驟,乾脆中午過後就不再進食,下以免嘔心而吐。為期五年的過午不食,到了後來再為病人推拿,需要消耗更多內力,為恐拖垮自己的建康又復食。

過午不食的修行,佛教的老參相當流行,先師淨天和尚,實行幾十年,老和尚是苦行僧,在陝西以及川北等地活動,除了寺廟伙食外,幾乎沒有零食或副食品可言,因此早上和中午這兩餐是一天活動的熱能,所以相對的份量加大,把三餐分為二次攝取,老人家不講究營養五大元素的均衡,肚子能飽就大事告成,所謂填飽肚子,也就五穀雜糧為首選,從營養學來分析,碳水化合物,就是澱粉而已,在早期的出家人,滿足不會餓,也就够,但忽略了,唾腋作為酵素分解能力,氣血循環作為指標,所以先師到了六十歲以後,體力逐漸不行。

氣機起動後,身體的氧增加,雖然過午後,没有進食任何食物,只喝開水,有了一段時間,身體己習慣這樣飲食條件,乾脆配合佛教常規,作過午不食,也漸漸地,意想不到的效果出來了,每天到了下午就不必進食,時間控制更靈活,身體也出現特別的感覺,唾腋是甜的,喝白開水,會有淡淡的甜味,小便好像瀉到谷底,那種很通暢的滿足感,晚上睡覺,身體不必再為消化食物而忙祿,身體可以完全休息,呼吸更順暢,會覺得瞼貼着枕頭,好像黏在一體樣子,一齊在作呼吸,產生很深很深的睡眠,每天都對明天充滿着期待。

修行是了脫生死,也就是不再輪迴作人了,作人到底好不好,不是絕對的答案,因為比了以後才有好與壞,怎麽比呢?跟自己比?跟別人比?這牽扯出人對生命的價值,比方說:一個懂得快欒的人,總會欣賞別人快樂,而感到自己也有快樂,比起要求別人給自己怏樂還容易;所以佛教的過午不食,給行者持續下去的誘因,當然不是物質的精緻,或是食材的珍貴,有很大的力量,是宗教的約束力,也有是在突破氣循環後,內臟機能不斷的康復,而這些過程,使得生话作息更有感覺,在享受人生,這個時候再問:要不要輪迴,恐怕答案有變數了。

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

前因後果

宗教所談的因果,被愛說大話的人,講得太玄,因果應該從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,平常心看待,尤其對生命或事業有重大挫折的人,千萬別拿前世因果而來數落目前的遭遇,給受難者,没有活下來的勇氣,那間題會弄得無法收拾,佛教的書籍,拜印刷發達之賜,很多看了幾本宗教經典書的學者,高談壙論,講了太多,未曾查証的話,引起旁聽者,不必要的猜想,也有以訛傳訛的誤導,後學者盲目的跟隨,除了浪費寶貴時間不說,更可能在《色受想行識》,有所效果而大賣文章,造成負面效果,可能致使多人飲恨終生。

我討厭用簡單的幾句話,來形容内心轉折所耗費的過程,常常聽出家人講,修那門經,那個咒,就可有多大的成就,這癡人說夢話,天下那有這麽便宜的事嗎?身體的生理結構没有轉換,呼没有達到需求,那些出現的功能是依鬼神而通,根本離了脫生死的修持太遥遠,也没有什麼作用,頂多騙人賺錢而已,這些現象在佛教界層出不窮,如何釐清這種現象,需要去腐純清的判斷力,先把自私心佔有慾,調整布施來對抗,減少不必要私心慾望的枝節,就直趨核心了。

1992年我和山東韓醫生約好,要到山東聊城學中醫傷骨科,在台灣這行業不用正規醫生執照,當時南昌航空學院的楊老師委託我帶錄放影機到南昌,她可以免了關稅,從香港到濟南是省了很多金錢和時間,繞到南昌花費就更多了,在往南昌途中,才在火車上碰到去蘆山的一群人,也因此圓了皈依三寶的願,皈依後,並没有到山東聊城學傷骨科,折回深圳,和淨天和尚共睡一床近一個月時間,也同時受邀朝普陀山,在途中認識了潘姐,我與潘姐由上海折回來,雖住同一房間,依然矜持分寸,才有94年的青海省塔爾寺的後續安排。

1994年春節到了深圳竹林賓館,有熟識的少女來訪,也共處一房間多時,依然没有越雷池一步,順利到貴陽市,由竹林賓館推薦,正值大年初,錢總經理要我去她家走春,我不肯,不想攀緣對未來預設規劃,錢總因此有軟禁的意圖,有位在深圳見過的氣功師,恰巧來到賓館來,錢總把氣功師支開,連買機票,只幫我訂貴陽到上海,上海到蘭州的聯票飯店也不幫我訂,其實在當時我拿了幾百塊人民幣,就可以在貴陽得到相當禮遇,也有可能在當地最好的氣功師都可以找出來,但可能因此我就沒有去青海塔爾寺並接受灌頂。

到了塔爾寺我把剩餘的訪良師旅費,供養五百位僧人,才有機會和白省長,阿嘉活佛共餐,並特別專為我作灌頂儀式,返台後,有一度想帶黄老師到家中照顧,我盡心盡力想幫助人,因没有進展,背後卻得到無情遣責,面對經濟、健康,流言等壓力,直到煩惱剖落我才告一段落,佛教不是臨終教義,佛教原本思想是在生活中學習,先懂得承担,別刻意給金錢或代償,方便行事,那模糊了判斷力,等於虛度,再來布施,布施可以減少貪妄和慳吝,這貪妄和慳吝,會增加不必要的思考枝節,而抓不準核心,生命實質意義就會被曲觧了。

三見師恩

要突破機械力的滲透性,我選擇從病人身上着手,1993年冬季,我從事筋絡推拿的同時,也積極在找癱瘓來義務照顧,不惜任何代價,决定要開發自己潛能,雖然皈依三寶,也如願接受密宗灌頂,但力的滲透功能未臻有成效;劉小姐是宗教的奉承者,信奉宗教的因果,她願意拿出時間來種善意的因,我們到聖嘉民啟智中心,找尋合乎的對象來服務,我們在病床中發現黃老師,頸部嚴重挫傷,癱瘓在床,家中乏人照料,送到聖嘉民來,我們和黃老師短暫聊天後,黄老師允諾配合我們每周三次的看護,談不上復健。

春節過後,黄老師不堪啟智中心,孩童病痛呻吟的吵聲,搬回家中由母親照顧,我從中國返台後,也無法再為他人推拿,每周三天為黃老師看護,但時間一久,人的質起了化學變化,劉小姐的女兒所開美容院,生意大不如前,這種現象和種善因不成比例原則,不必要的話,不斷流竄在朋友之間,時間在背負摧促的壓力中度過,並没有承諾的約束,只有無償的付出,經過八個月後,終於突破壓力而改變我的一生,也劃下合作的句點。

時序夏季,賣剉冰朋友開幕送了一瓶鮮花,載着我,劉小姐機車奔馳於七號省道上,三星鄉拜訪海濤和尚,老人家八十多了,平常出入人不多,總是常常自己作飯吃,那天我們一起共餐也有幾個人,午餐後,與和尚在泡茶,劉小姐端了一盤番石榴進門來,和尚示意要我吃,番石榴配烏龍茶,我隨口說出:太澀了,我不吃。這句話竟然惹火老和尚,我自認没有理虧,我再三要把事情釐個清楚,接連二天由內人載我以及出生不久的老么,再會老和尚。

《事情講清楚就好,根本没有答案》第三天,和尚給我這麽答覆,也許是沉澱太久的苦悶?也許是沉積太深的壓力,繃緊的神經,只為黃老師的頸椎,有早日康復的期許,面對孩子日漸成長,在没有固定收入的我,任何一事一物我都難以招架,肇因我視力很差,又伸手無門,已經頻臨個人忍受的頂點,可是没有私人慾望參雜在心頭,聽完和尚一席話,身心靈發生了驟變,如洪流渲瀉,勢不可擋,從此真正改變對宗教中心信仰。

從那天起,連續三個晚上,躺在床上,整個頭皮好像層層白塊剖落,舒暢無比,也從心裡深處湧現喜悅,佔滿了整個心胸,抽菸舒展壓力,好像也没有具體的意義,因而把剩下的半包香菸,隨手丟棄,更由那個時起,情緒憂愁煩惱不再影響我健康,再過一個月,身體自發的長呼吸,七天七夜的長呼吸,奠定生命的能量,長呼吸使我對復健這條路,更俱有突破性的滲透力,對日後我在禪門關卡,身體生理大轉換,也成為決定性的關健要素。

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

走向前途

本周一原定復健游小姐没有過來,游媽媽說:女兒腹瀉不克前來,我要清楚腹瀉是的細菌感染,還是身體自然反應,關健在肛門,有痛與否,游媽媽立刻問:從電話筒那邊傳來,没有痛,這樣情況是一切腦病痊癒癥照,游媽媽也回話,游女可以慢慢在巷子,家中,楼上楼上,任意走動了,我知道大功告成,游女不必再復健。當我完成一件人體修復工程,內心除了自我肯定外,另一項的是,我又累積一份安家的成績,人的活動可從静坐體驗很多,尤其從尾椎,兩條循腹腔脊髓拉到眼內眥[睛明穴]的靜坐,內心任何思維變異,都直接影响意念在這脊髓的運行,没有對社會付出,很難窺其堂奧,因此早產兒,今日基本有嬰兒正常生沽狀況,昨天邱阿姨明白說出,若非我提出照顧早產兒,她很想讓女兒體驗,給女兒銼一銼銳氣,我說千萬不可,會死人的,不是銼銳氣,是空間的寧静,是對社會付出,而感招環境的認同,形而上的調服,才是永恆。

15日阿公在宜蘭運動公園,參與功夫扇團體表演,在這之前,阿公專為這活動來電話,阿公很高興的訴說,他是公館國小晨間隊,最年長的一位,這是表演賽有一千多人參與,盛況非常,阿公早晨的鍛練也有很大的心得,阿公參加二個班,太極十八式和功夫扇,自從伯公去世後,阿公不再捕魚,專心陪阿嬤,越二年阿嬤也辭世,從此阿公早晨的活動就没停過,開始是步行,當時阿嬤也有參與,但因糖尿病行動遲緩,和阿公的運動必需流汗論調,相去太遠,其實慢和快的運動的質不相上下,我和媽媽散步,不管有狗的現在,或單純繞運動公園,大都手牽手,這是非常合乎人體保健要求,手掌心是勞宮穴,是身體氣的出入口,男人氣急,女性氣弱,相互調節在勞宮穴,但年長的這一輩,對牽手只止於嘴巴而已。
良民証應該在20辦好,過程是縣警察局外事課申請,地方法院公証,翻譯,又去地方法院公証,再到外交部簽章,整個流程ICYE狀况外,20日會寄給台南,由台湾ICYE寄給宏國ICYE,窗口直接比較妥。看了你的文章,你太把這次宏國的學習,想得太嚴肅了,到宏國能多多看異國文化就够了,心靈層次的創作,是平靜後,沉澱出來的產物,從你和寄宿媽媽的對話,看出你精神太緊張了,放鬆些,生命最大的困惑是扶擇,而人的生活途徑幾乎是被設定了,我們僅能選擇心靈提升這區塊,才合乎自然界運行軌道,你應該要用多的時間去學習,拉丁美洲人的生活,別急於學術上的提升,調和步履才是目前不可惑缺的功課。

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

面對自己

台南icye處理良民証應該很清楚,你的記錄是宜蘭縣警察局的存檔,並非宏國的事,這應該任何國家都會碰到的事,台南icye完全狀況外,讓人匪夷所思,宏國的國情如此,你的新服務單位,也無需抱着樂觀的念頭,怎樣面對枯燥的日子,也是一門深的學問,反觀人的一生,有大半時間必需孤獨面對日子,而我們又必需提升,讀書汲取知識很快,可是到了判別時相當難取捨。

前幾天和媽媽在客廳,聽到一則寓言,亂說一套,主持人用描繪一位智者,很能用比喻分析,排生活上的困頓,他舉例來說:智者看到有人憂鬱寡歡,智者請那位憂愁者拿杯子來智者加了一把塩巴,然後要憂愁者喝看味道怎樣?再把塩巴相同數量放入湖中,再請愁者試着喝味道又如何?這就是智者用心量處理困頓,媽媽有點認同,但我不以為然,杯子裡塩巴,好像一個腹劇烈病患,不解決腹痛原因,把病人抬入加護病房,病人就會快樂嗎?前因後果要認清,不相干的杯水和湖水,同時要解釋塩巴,莫名奇妙的比喻。

老爸走了半百的歲月,你問我什麽的食物最好吃,我的印象中,割稻時二餐點心最好吃,不是食材的好壞,是二小時劇烈勞動,所付出的汗水,嚴重耗弱身體的可燃燒的營份,雖然是幾盤小菜,配着稀飯,迴繞幾十年的記憶,牢不可破,我常舉例,第二世界時,在印度一位英籍醫生,在没有電力的時代,連續為痳瘋病動手術十一小時,印度南部非常濕熱,他用一茶匙的塩巴放在玻璃杯中攪拌而喝,補充流失電解質,他說好喝像蜜水那麼甜。

我不斷的提醒身體記憶很重要,任何都以自己的見解去判斷事物,而書本所佔的比例很難估計,碰到需要抉擇時,有很多比例是聽信趨勢而非道理,這種盲目,對生命而言,相當可惜,每一個人生過程,都是一層刻劃,累積線條的結構佈局,描繪一幅人生亮彩的圖劃,然而有很多比例的台湾教育,用退縮的保守心態,以為不動就不會有是非,少了紛争,日子就安而平順,再存些錢,養老也没問題了,但抉擇,無時無刻都在發生,勇於承担,才是充實生命最有效率也直接的方法。

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

再見師恩

1993年在市區租了房屋,用學習的態度幫人推拿,從早上六點多開始,到晚上九點後,連續三個月的工作,身體已超額負荷,雖然病患人數變化不大,可是想要對疾病的掌握,依然力不從心,其中有位神經痛的婦人,每次來推拿,疼痛有減緩,可是咳嗽增為嚴重,我衡量婦人的健康程度,應該是我洽療過程,病患付出太多抵抗力,使身體免疫機制有鬆動源頭應該是身體全血量不足才對,推拿把血液強迫疏通到下肢,相對肺該有血溶量不足,咳嗽就加劇,我如何補強病患的造血功能,是我應該積極要找尋的答案。

1992年在浙江寧波市,要前往普陀山的途中,遇到了潘姐,潘姐大我一歲,但已是七家工廠老板,她的男友是記者出身,追隨東林寺果一和尚有一段時間,有隱跡修道之象,92年淨土宗研討會,他當主持,潘姐很想熟悉玄學這區塊,她的男友給她影響很深,94年春節,和潘姐多次連繫結果,她介紹貴州一位師父,我自認我必需去訪良師益友,到了貴州,見了老師,根本是草包一個,無可奈何,再撥電話給潘姐,從電話中得悉潘姐想去青海省西寧市,和省政府作洒的製造生意,我亳不猶疑,買機票到上海和潘姐會合,去西寧市,很順利在元宵節之前到西寧市省政府招待所。

和省政府作生意,對當時開放不久沿海商人,是不錯選擇,中國西部有農作物生產豊富,相對缺乏資金,和商品流通能力,初到西寧市,幾番酒宴認識省政府高官,元宵節去了塔爾寺一趟,這趟中國行,是巡訪良師而來,離返程預計班機時日不久,身上帶來的美金,拿給潘姐,兌換她身上的人民幣,我想給塔爾寺供養喇嘛,潘姐男友很清楚如何處置,當天我們乘車直奔塔爾寺,卻意外看到全寺活佛在大門迎接,這種盛況必是迎接高官排場,果然我們和白省長同時抵達塔爾寺。

在巧合機緣下,我們三人被邀和省長在會客廳茶敘,我們說明來意,供養全寺喇嘛五百人,方丈活佛接受供養後,他也希望能回饋,或者能為我作些什麼事,我即將返臺,剩餘旅費供養喇嘛,没什麼要求,但心裡很好奇,密宗灌頂是什麼意思,方丈阿嘉活佛聽了允諾,馬上請人安排密宗灌頂,當天潘姐回西寧市,我被安排住塔爾寺附近,入夜氣温驟降到零下廿幾度,我被帶去上早堂,繞五百位喇嘛,原來今天早課五百位喇嘛是專程,為我而誦經修法。

上完了早課,吃了早餐,立即被帶往一位高龄九+歲的醫生喇嘛住處,隨旁有翻譯的侍從,以及陪我的喇嘛,醫生喇嘛知道只有我單獨求灌頂後,問我修什麼經?修什麽咒?親近那位菩薩?我答親近觀世音菩薩,金剛經,大悲咒,隨即跪在案前約寞一個多小時,醫生喇嘛持經灌頂,只感覺瞼麻麻,就頂禮道別,返臺後,身體卻起了變化,稍有幫人推拿,臉色泛黃,像有嚴重的肝病樣子,這種從身體深層誘發出來的功效,完全打破封閉保護機制,重新塑造新的壓力忍受空間,很多人納悶,為什麼他們常被灌頂,為什麼身體没有任何變化呢?

我見師恩

皈依,是自我期許提升的想法,為了推拿的滲透力,達到自己的要求,能够對病人的健康有起碼幫助,從宗教裡找答案,皈依佛門,是直接又高尚的選擇,大約在1989年開始問如何皈依佛門,聽說:花蓮有位專修,地藏本願經的法師,相當精進,心想直接由朋友載我到太魯閣去找師父,雖能料想到,車子還未出花蓮市區,一路堵塞,不能前進,只能作罷!又聽兄長說:高雄他的皈依和尚,也很好,他可以引介,當時他在高雄作洋酒生意,當我抵達台南時,兄長給我無空暇安排諸事的回覆,倖倖然,回家了

1992年端午節之前,在往南昌的火車上,碰到六、七位婆婆媽媽要回南昌,其中有位姜丈夫專程到蘆山參加第一屆中國淨土宗,學術研討論,姜大夫也是初窺佛門,有這麼個消息,去參與盛會而己,趁着這個緣份,到了南昌,立即放好行李,連同楊老師四人往九江匆忙就道,到了蘆山林寺已入暮時分,次日,研討會提前閉幕,海外參加人員一大早驅車到九江車站,我等四人在李女士安排下,要作皈依儀式,先考慮方丈果一和尚為皈依師父,恰巧方丈送客不在廟中,迎向而來是川北淨天和尚,李女士獲淨天和尚應允作皈依。

淨天和尚帶領人往西林寺走,西林寺是剃度不久的覺海尼師獨自籌建,除了大雄寶殿完成而已,其餘正在建造中,因此西林寺並未有任何儀式法會主持過,淨天和尚、覺海尼師、李女士三人熟識,在西林寺活動人員相對得少,淨天和尚拿了皈依証,親自執筆落字取法號,師父的弟子,若出家弟子法號用徹字,在家弟子法號用靈字,也是宿世緣份,當皈依証提了靈山兩個字,站在師父身側的我,渾身發熱,無法用筆墨來形容這突來的身體怪異。

姜大夫和楊老師二位女士也有各別法號,西林寺有常住幾位尼師,這個尼姑庵有裁縫設備,裁剪僧服,我等三人請購海青來禮佛,完成皈依儀式,據說淨天和尚陝北作皈依儀式時,人多到皈依証從窗口遞去,談不上唸三皈依,師父今天只為我們三人皈依,比較莊嚴隆重點了沉香木,並逐一唱唸三皈依,唱畢,禮佛三跪儀,三跪才剛站好,沉香忽然爆破,瞬間星火點燃拜氈,着火了,和尚用袈裟摔拍火源,火熄,袈裟被燒破幾個破洞,突然來凑熱鬧,驚惶問和尚沉香怎麽會爆破呢?師父默默看看你我而無語。

四大皆空

前幾年台湾有種怪現象,大專院校有社團活動,其中有佛學研習社,而佛學研習社,也常利用假期到寺院當義工,表面上是學生求學充實心靈的正確行為,實際上是有計劃的招兵買馬,這些當義工的大學生,畢業後就跑去剃度,削髮為尼,而這"惟覺"還言不慚,在電視上發言,善意的欺騙是允許,既然要勾引去出家,就該真實表現好的一面给家屬清楚,骯髒的行為,才會怕暴露。

佛家的四大皆空絕非 "財色酒氣",不論台湾四大頭,講的÷套作的又是一套,中台禪寺花了幾億來蓋廟,你不是認為出家可以了脫生死,為什麽還在金錢上展功力呢?你的四大皆空空到那裡去,以前寺廟最大的主事者,稱為方丈,方丈室應該最莊嚴,也只不過一丈四方,那中台禪寺成何體统,"物慾"毫無掩飾,那"惟覺"你勾引那多人出家,還沆迷物慾的感官,那些祟拜善境的人,情何以堪。

看到四大山頭,慈濟功德會,法鼓山,佛光山,中台禪寺,那一個僧人身體健康,蓋了寬廣大寺院,有誰给老弱病殘住,十戒不是有不睡寬廣大床嗎?然而有很多是给佛像供俸,那種拍馬屁功夫,世間少有台湾最多,你供俸多豪華多貴重多氣派,諸佛就更垂愛,這拍馬屁不是佛教徒,是國民黨的政策,是國民黨的司法體係,是國民黨的特有文化,難怪中台禪寺惟覺去年2008總统大選時,口出惡言恫嚇台湾人民,"血流成河"惟覺"你不學無術,滿口胡說八道。

出家一昧玩金錢遊戲,蓋醫院賺錢,所以四大皆空,與"財色洒氣"扯不上關係,因為大都台湾出家人都浸淫在"財"字上,台湾受中國文化的傳承教育,誤解佛陀教育,中國文化"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",這種自卑詭吊脆弱的心態也涉及到佛教,以為用文字和語言就可以窺得堂奧,佛教重視是心口意三方面同時投入,有就是身心靈完全發揮,任何道理有了"悟"境,身體的觧剖生理系统也同時改變,尤其氧氣的出入虛空的靈氣,透過呼吸進入身體內,行者的造血功能有隨之提昇,這樣的"悟"境無法造假。

身體的生理改造後,行住坐卧都可以由中樞神經,進入深層呼吸狀况,對生活怡然自得口中唾液是甘甜,睡眠的也再深呼吸,食衣住行也進入脊髓的琛層覺受,何需物慾的點綴,食物流經食道由腦神經,副交感神經的覺受,自律神經是無法由意識操控,當食物由食道來品嚐,恬淡自得那種暢和滿足感,不是味蕾濃厚的滋味,行者要進入中樞神經的覺受,這種好的現象再來教導後學,要出家別太自私,慈悲點!下地獄是你自挖掘,别用現今幾十寒暑的幻化之身,讓報業之身纏绵耗劫中,善哉!善哉!

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

温馨的狗

愛心是生於2008/4/22的流浪狗,因為愛心的父母不是純種交配,黑白双色的身軀,色彩搭配的不好,在花蓮師範大學,流浪狗之家社團安排下,長相好的狗,都被認養走了,只有這隻最不起眼的狗,還是在母狗身邊,曾有被領養又被退回來,所以社團同學取牠為小愛心,也期盼小狗早日給有愛心的人領養,三個月過去了,張同學的媽媽,要我認養,初到東澳海邊租屋,有一隻狗在身邊,也有互相照顧,剛離開母親的愛心,晚上睡覺顯得很不安穩,非得睡在房間門口,否則很難安心,東澳靠近海濱的小漁村,也有不少流浪狗,這些流浪狗食物來源貧乏,這些缺乏照顧的狗,不僅瘦而且都有皮膚病,防止狗之間皮膚病傳染,因此愛心就被我拴着時間長些,我與愛心互相學習,怎樣互動。

東澳有冷泉,對身體的代謝有幫助,泠泉離租屋處二~三公里,走路也得廿多分鐘,這是我們每天的行程;了我來東澳,為了照顧一位卵巢癌末期的患者,才租在有冷泉的地方,我租二個期間,病患才來十天,也許是病情的反復,中心信仰迷失方向,病患夫婦都受高等教育,深信某位癌症專家,吳博士在他的書中論述,癌症患者要多排便,用排毒的論點,多排便好像被合理化,人的生理系統,不是單項思考,大便是腸子的問題,可是要考慮是肺功能的強弱,病患有肝癌和哮喘的病史,這才是排便困難之惡,得癌症後的病患,將近三年期間,服中葯煎劑,每天可以排便4~5次,而蛋白質補充來源,卻引用女人瘦身的直銷產品,沒有考慮營養對抗癌細胞,更忽略了腸子長難抗藥的忍受能力,對於治療的方向,相去太多,雖然幫她止住腹水,但我還是選擇隨她自己去單獨面對生命。

我又回到市區的住家,愛心又不能隨我入大樓居住,託給張太太照顧,去一幌又去一個年頭,今日的愛心身上的色彩改變了,變成漂亮的狗,張太太家中有四隻流浪狗,愛心是最年少的那隻,身高卻最高大,在排行上,牠總是吃虧,這二雄二雌的家庭中,愛心只有我出現時,牠才有抬頭機會,假如張太太權宜安頓,愛心只有跟後,上周日,我單獨再去張家,因為媽媽換了工作,時間抽不出來載我去,,大約有四個月時間,没見到愛心,不知是否太久没有牠的鋒頭,牠竟然背着我,前脚攔住其它三隻,不準牠們靠近我,當我進屋內後,愛心是被容許進屋的,牠的動作迅速,整個身體橫躺在我的懷抱,我笑着說,結婚廿多年,未曾受過這樣禮遇,人說禽獸不如,不知包含體貼這區域,我納悶?

生活抉擇

許多台湾專家,總是要用智慧這兩個字,表示處理事情的結果,尤其宗教大師級,更是得理不讓人,對於山區寄宿媽媽,她的表現是強調自己的權利被剝消,無法用言語作表達,你要不要花心思去完成住山區的意願,檢討自己絕對是完整答案,你用墾丁國家公園,那位大姐作為範例,在當你在墾丁時是空間上,辦公室的問題,你把事情圓滿交代清楚,你和那位大姐,往後和平相處,現在討論此事,是時間上的問題,誰都無法預計,山區寄宿媽媽的心態,在那個章節,又複制第幾遍,每次又加了多少戲情,到時亂成一團,你要如何理得清呢?那位長輩的話,有他觀念基礎訴求,可是你來宏國尋來人文,民族生活素養,對生命的態度,以及文化背景取抉的着力點嗎?

昨天秀羽阿姨,來了電話,她又没胃口吃飯,肚脹,睡不覺,從三十七歲離開工廠到今,只担心自己的健康,没有再上班工作,每天睡到自然醒,起床後上街買早餐,等到傍晚接侄兒下課,再去新市國小跑操場,一天作息就結束,周日再去爬山,每三個月去醫院作肝炎檢查,認識她有26年,她很在意自己的權利,你們小時候很難吃到她買的食物,亦軒大學四年級時,秀羽講過,假如有再上班工作,會寄錢給亦軒生活費,相對阿姨情况,媽媽接過電話,向阿姨講話:你一人飽全家也飽,吃住都靠父母,為什麽還那麽担憂呢?媽媽很健康,每餐要吃快兩碗飯,每天從早忙到晚,作完了晚飯後,還得上瑜珈教室,洗衣還用手洗,上床睡覺已超過十一點了。

沈小姐又來約小云的復健時間,談話間,她問道:鄰居有位博學多聞先生,講了很多佛學經論,然後再問沈小姐,妳皈依佛門是什麽目地?沈小姐對我說:她剛嫁入婆家,婆媳摩擦很大,和婆婆同時皈依同一師父,只想婆媳感情能好些,也真的婆媳現在感情不錯,沈小姐反問鄰居你皈依佛門,終極目標是什麽?鄰居答:往生淨土:沈小姐覺得很奇怪,問我的看法,我告訴沈小姐,學佛是< 判定>,我用二個例子來說:二周前我聽到早產兒的哭聲,內心湧出滿足害悅,孩子哭聲夾着生命力,第二例子,60歲游太太帶女兒來復健,當天重陽節農曆九月九日,她要張羅娘家媽媽跌倒,這裡又要拜拜,一大早老公下班臉就臭臭,游太太很不高興,在抱怨,我聽了反而覺得她在寫情書。

亦軒人生主要訴求,先把第一步確立,再構想第二步,生命最重要是健康,健康的條件,是充足的呼吸量,呼吸量和情緒是唇齒依存關係,因此佛教是心量問題,心量大了滿足生理需求,也就是造血功能健全,身體才能得到健康,額葉是情緒中樞,生理結構和呼吸系統是表裡關係,一定程度的行為參與,可以改變形而上的靈氣,這是造血功能不可惑缺,倘若持續擴展人與人的行為參與,也就是宗教所說的佈施,靈氣的流汪,就有慣性作用,靈氣除了幫助造血外,還可穩定情緒,到了後面,靈氣的直覺效力會明顯,這不是疑神疑鬼,是自然界多度空間的參考值,不同於神通的預知,人生存在這條件下,日子像小孩等待新年春節一樣,是渴望而期待每天的日出。

生死探就

薱未來的不確定性,總是想抓到某種程度的倚靠,心裡才踏實,尤其生命這環結,更為恐懼,對死亡以後存在的空間,很想擁有離開恐懼和不安,因此想抓某些被認可的圖騰符號或咒語,這是很奇怪的思想邏輯,意識存在於空洞的思維,卻又要抓個思想來綁住意識,還是在空洞裡打轉,淌若認真生活,用慈悲添補不確定的空間,人的自私的心,才要想抓相對的擁有,在擁有私心的同時,自己又脫離族群的共融,顯得孤單以及更加空洞,因此想要對未來不確定的空間現劃,其實並没有想像那麽困難,充實每個存在的空間,那就很踏實了,更不必每天生活條件不顧,整天唸經作功課,把有限的生命,花費在無限空洞裡,想得到安穩浮燥的法寶,卻掉入法寶漩渦中而不自覺。

阿秋是剃了光頭的出家人,從小茹素,23歲奉母命結婚,對性生活的曲解,婚姻生活在爭奪追趕情形下,没有劃句點,問題空留遺恨,自己帶着二女一男和婆婆生活在一起,那種自我認定的想像道德匡架,一種無奈及報復的心,想綁了婚姻,不簽字寫離婚,倆人各別生活,當大女兒年滿十八,自以為可以交代了事,孩子交給了婆婆,毅然決然出家,出家後的阿秋,從此患病不斷,今日阿秋已是過着定期洗腎的日子,為了出家沒有後顧之憂,拚命存了二百多萬,其中還有勞保退休金,提早辦退休,都花在吃藥看病,阿秋生活很簡單,每天除了作功課外,就是自己種有機蔬莱,也不願化緣或給人供養,相當自愛和精進,唯獨缺乏群眾的交融,自己活在自己愜隘的封閉空間,心胸無法展開,造成嚴重呼吸缺陷,使得身體每況愈下,以致難以收拾。

想抓對死亡後的日子,阿秋選擇背離存在的婚姻事實,二十多年過去,孩子也複制了媽媽對婚姻的背離,女兒離婚再嫁還是又離婚,阿秋自己想抓而忽視了每個人,都有想抓的生活需求,婚姻有必需倚附性生活想抓的需求,孩子的成長倚賴完整家庭教育和人際關係,阿秋忽略了個人在時間運轉中,想抓的需求是不斷替換,健康是很重要條件反射,群眾觀感也是想抓的參考點,以修行而論,時事輿論,影響流派的傾斜,常常用經和咒來課誦的淨土法門,出現倡導主事者的各人媚力,強勢決定方向,而有所進退,並沒有汞恆穩定性,如何對自己的想抓找出理性的答案呢?還是回歸到生活的實質面上,心無掛碍才是做人比較成熟的答案。

唸佛經典

近代對佛教傳承受中國共產黨的社會主義影响,有數十年斷層,香港佛教圖書館,扮演播種的地位,何澤林館長對佛教貢獻很具體,約莫有卅年歲月,何館長背着行李,裝着經典,過海關,往中國內地各大寺院,送經論文抄,並把各地生病僧侣,接到樟木頭地區,做療養,樟木頭也有印刷設備,專門印刷佛教書藉,何館長這一生全投入佛教傳承。因此各地寺院也經常和香港佛教圖書館,緊密有連系,九七香港歸回中國,香港移民潮,使得香港房地產慘跌,何館長家道中衰,二千多名員工工廠關門,何館長也退下來,各地印刷佛經,也自給有餘,對佛教禮儀,人往生必要的安排,何館長非常熟悉,也親自規劃。

身體保養非常好的何館長,在2003年秋季,一場感冒,檢查出膽管有癌細胞,何館長勇於面对死亡,不作任何現代醫學的醫療,只作民俗醫療,静静在家等候死神招喚,膽管癌越來越大,食物吃下去,就吐出來,日子久了,人也沒有體力,香港政策,病人是不能在家等到死亡,否則死亡証明,醫院無法開立,可是何館長對社會貢獻,值得醫院配合他的要求,多天的不進食,何館食體力不支,家屬在心慌意亂的時候,出主意的人特別多,總之,死亡是免不了,所以開始廿四小時助唸,三班輪流,強力要送何老到西天,呈現彌留狀態的何老,他的靈性卻悄悄安排自己的未來,跑來台湾拖夢給我,要我去守關二天,並現我手接觸他身體時,轉換琉璃體的境界,醒時,我不知行禮邀約者為誰?

在何老相邀的同時,何老的義女陳太,也力邀到深圳,她租了別墅,給四川一位年輕活佛療養身體,要我赴深圳,幫喇嘛一把,巧合的事總會發生,年輕喇嘛是五明佛學院,競美彭措法王的弟子,我見到喇嘛當天,也是競美彭措圓寂,喇嘛必需連夜趕回成都,我只好在深圳等喇嘛返回,次日我將在台湾拖夢的長者,模樣形容給陳太請來幫忙的蔡先生了解,蔡先生說他知道是誰,隨即,何老家屬打電話來催助唸,蔡先生出聲說,你的拖夢人,就是何老,當天,我們三人起到何宅。

我發現何老尚有氣息,我幫何老調氣,次日,何老臉色越來越好看,以為何老壽命不絕,十多位助唸團退下來,我趁機觸摸何老,彌留十多天的何老,叫一聲好滾,很熱的意思,我再髑及石脅,兩次何老都用手拿開,再按下腹,作完了檢查,請給何老進食,每二小時乳片沾食,又二小時蜂蜜沾食,也順利沒有嘔吐,也起來二次小便,於翌日凌晨五點多辭世,全家接續唸佛,明知何老不在,在唸佛當下,大都人從內心湧出愉快喜悦的心情,我趁着出家人未到之前,看着大體,內心向何老恭喜,你轉換琉璃身,往生兜率天,見彌勒菩薩,隨即静静我離開何宅六合院。

量力而為

量力而為一句輕鬆平常的話,很多會忽略這句話的殺傷力,天氣已冷了,泡温泉的人,越來越多,媽媽也加入泡温泉的行列,十月份每個周六,作了半天工作,中午返家途中經過礁溪,順道泡温泉,二周前逢月底,公司排工作表,有連續三天休假,媽媽依樣周六再去泡温泉,往返三個多小時,我提醒媽媽皮膚會燙傷,媽媽解釋,她在水中才三、五分鐘,大部份時間都在休息,怎麽會燙傷呢?可是皮膚是相當好的代謝器官,也能吸收附着身上的物質,身體有什麼異樣,就如實的表現狀況,不會替主人圓謊,媽媽這個月經期來,腹痛異常,晚上睡覺也尿頻,媽媽反而怪罪我不關心她的健康,泡温泉可以有益於循環暢通,可是要適可而止,媽媽本身肺活量就不好,用較長時間泡在熱水中,媽媽血液溶氧供給量不足,身體必需彌補而作調節,會經痛、腹痛是必然的現象。

在東澳二個月,為了是泡泠泉,因此除了看病治療時間耽擱外,幾乎每天流浪狗<愛心>時間到會趕我啓程,帶着愛心走了半個小時,泡了十幾分鐘,立刻又走半個小時,因為泠泉的水和氣温相差,近二十度攝氏,我衡量自己身體忍受能力,故二個月下來,體力增加不小,在這個同時,出家人阿秋,也在蘇澳泠泉泡澡,阿秋不和社會人群交流,我要她把心胸擴展開來,也想讓泡泠泉,加強代謝能力,誰知道,自不量力的阿秋,每次泡澡總是一個小時以上,身體抖得不行,才回家,阿秋因為頻臨洗腎才找我治療,兩年下來,消化系統恢復正常,重睡覺品質也正常,血液中鉀離子也降了,肌肝酸維持不變,泡了泠泉後,肌肝酸上升到要洗腎,二年的復健又回到原點,心裡百感交集。

2002年,我總會每隔一段時間打電話給香港阿嬤,那天她大媳婦接電話,告訴我,婆婆健康出了問題,我即刻買機票去幫她,也帶了藥洗加强造血效果,到了香港才知道,李阿嬷碰到大金主,一開口就幫她付十個月的房租,每個月港幣六千,推拿費另計,因此李阿嬤每天為患者推拿八個小時,一個月下來,李阿嬷身體不堪負荷,咳嗽不停,痰咳不出來,感冒也没痊癒,其實正常的推拿,每次只能一個小時,每天以一次為限,李阿嬤看在錢的媚力,想對患者健康有所幫助,卻得其反,也壞了自己健康,當天我到了香港,把阿嬤的痰全拍了出來,也用了藥洗加强造血功能,也幫患者治療,幾天後,阿嬤的皮膚,因藥诜的代謝加速,皮膚特別嫩和細,病患的血壓也上升,表示貧血有改善,病患有意思來台灣,要我治療,但他開了太大條件給李阿嬤,我難帶他到台湾,以後的事,因不自量力,病患二年後死掉,阿嬤從此在恐慌中度殘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