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

要有實力

亦軒
今天慧甄也給我來信,這次周日宿舍的團體活動,她有了參與的感覺,從她短短三天里給我二則郵件,可見她的心里已有認識到如何對話,我不知道慧甄人際關係不好,從去年九月開始我寄郵件給她,她回給我信少之又少,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原因,以為是長輩,和年輕人格格不入,到了今天看到她的信,才知道她的孤單,是自己的條件反射,這近十個月里,我把心里想對你講的事,也與她分享,慧甄看到爸爸的真誠,才打破她的 心防,願意和我談心,苦了慧甄,一個人默默承受,沒有朋友的日子,即使在誠品工作時也是一樣,住在姨媽家里也無話可聊,我對慧甄的堅持,感到非常滿意,一個懂得在自己理想,尤其是女性,我很欣賞。

亦軒,你的文筆在這一年當中,進步很多,我希望你多寫信給慧甄,她需要你的關 心,慧甄的作品要多修飾,這種修飾是從內心的自我肯定,人的自信心,不是拿到獎狀之後才有,藝術的定位,各有衡量,就像我對慧甄文章觀點,她的修辭 不是通順,可是她里面有圖像思惟,她用色彩譜出辭句,倘若加以時日,她不斷修飾,另一種文學結構會被展現出來,這里的問題,就是自信心牽涉在其中 。要產生自信心必需要有社會深層活動,從主觀尋找自己的需要,這種需要有連貫作用,目前慧甄沒有,我認為一個人的自心要從義務活動來尋找,如果一個人不斷從自己的不足之處找充實,比一個人用客觀的認知,來填充片段沒有主觀需求更容昜成長,臺灣的教育,是逆著向來教導,難怪會有那麼多的人,找不到自我。

我在今年聯考,也改變了一個國中生,社會的價值是膚淺,得不到別人的認同,這個國中生,因為功課差,每到考試時就會感冒,五月初還因 為要參加基測,緊張到腳痛,她講明有一段時間,在要來找我時,已連坐在教室都會痛,父母不知道孩子什麼原因,孩子也沒有外傷,打電話給我時,我告訴她們孩子壓力夠大,她們還不相信,她的孩子很樂觀,成績不好,心情可是沒有不好,這個孩子是把快樂的一面給父母看,自己去承受另一種壓力,我拍打完之後,這次考試也就沒有再感冒了。
你要常常給慧甄寫信,用你的思惟,把想說想講都記錄下來,她的文筆就看她的進步,不管她,好像是單方面記述,有寫她就有進步。
老爸

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

眾人眼光

看到亦軒<那個半頭>,孩子對自己學藝術,有那麼大d的壓力,超出我的想像,從小我對孩子的期望,並不在於金錢上有成就,我活了大半輩子,從二十歲,車禍造成視力的損傷以後,雖然我的所見所聞並不比別人差,但很難讓眾人認同,長久以來,我見 怪不怪,反正每個人都在生活,人想要有錢,但不能沒有健康,否則錢賺了誰來幫你用呢 ?人要健康,那問題就不小了,不是有錢可以解決的,我要健康的人生,別人如何看待我,那是別人的事,我無法管了他人,我怎麼給孩子生活才是我要勘酌的事,卻不知孩子,在我沒有施加壓力,反而別人卻伸過頭來了,也真是奇怪,臺灣人到底是為誰而活,真的搞不懂,錢要那麼多有什麼用? 把大部份時間用來賺錢,如何生活,是要誰來分攤呢?

人總是以為錢是我賺的,愛怎麼來過人生是我 自己的事,真的是這怎簡單嗎?大都的人忽略,物質世界,不是與生俱有的,人要怎麼用它,卻忽略了要還 它,在宗教稱它為因果循環,這種因果論,並單指人的愛恨情仇,人與環境的互動,也不能罝身於度外,<氣象學>有一個理論<蝴蝶效應>; 是說一隻像蝴蝶微弱的翅膀之力,在真空之下,一樣可以造成颱風的威力。能量不滅的定論,這是自然界的力量,當我們在揮霍物質的同時,是不是也要考慮,平衡的狀態呢? 我們如何償還被破壞的環境?

以市場導向的社會,常常忽略本身才是生活的主人,在自然醫學裡,有八成 以上的病,不要用藥物來醫治,食療的一個選擇,運動也是必需的,最重要的是心理建設,心理建設和生活品質提升,是密不可分,怎樣讓身心同受到舒服的感覺,才是生活的重心,其中 不乏藝術參與其中 ,臺灣的民族素養還是末普及,有不少人依然停留在吃不飽的年代,另外臺灣人愛面子的心態,相當嚴重,什麼事都要比個高下,這樣才算有面子,因此不少人一輩子拼命賺錢,只為給人看,怕別人睢 不起,其實每個人一生能用的金錢,真的不多,為給別人認同,要用一輩子時間去迎合,不如好好把自己的才能完全發揮,這才是自信的生活。

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

圓融溝通

五月份到廣州,去找和尚看看他的病情,從2002年與和尚認識以後,我不認為和尚很會講話,總是覺得和尚很滑頭,給人和他相處在一起,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,可是和尚他自己總以為自己很會講話,和尚並不是那麼惡劣的人,而是他在外流浪久了,自己已經養成一種保護自己的習慣,尤然不知,人與人相處在一起,你處處在保護自己,那別人作何感想,雖然保護自己是人之常情,可是聽起話來總是不自在,不是嗎? 我總有一種想法,就是給人要有安全的感覺,這才是會講話的人,所以和尚會講話的意含,是指如何得到自己的利益為考量,在這前題下,當然我總是覺得和他講話有不安全感,原因出在自他不是在保護對方,而產生的效應。

和尚有好幾次在我面前提到,他如何教育徒弟,為讓徒弟善於溝` ,和尚拿了<相聲>錄影帶給徒弟學,把相聲的技巧應用上,在我的面前講了不少次,鷡形中,有意無意叫我要學習相聲的技巧,因為我講話是很直接,也許和尚認為我在傷到人,其實每個人的立場不同,所表現出來,當然會有差別,我的初發心並不為自己著想那就夠了,只要認為人在一起不是只有一次,以後還有很多機會,把自己誠實一面表現出來,倘若只顧自己,給朋友對自己人格下了定義,以後彼此作任何事都要再衡量,那對誰都不是樂意見到的事,也許我的處理態度,是比較積極些,可是在對談之中 ,我不會站在保護自己著想。久而久之,朋友知道我保持的立場,以後我作任何事,就不必從頭開始,省事多了。

在商業競爭之下,人與人的交往,純粹是利益考量,所以有些人會去訓練某些技巧,循循善誘諸如此事,就像用套人入甕,而得到預期的目標,而後自己引以為傲,其實這個人已經慢慢在腐蝕自己的人格了,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有的才能,倘若給人騙過一次,下次他會更加小心,每個人的生命總有幾十年可過,怎樣培養自己特有的人格,才是重要課題,尤其是如何建構自己的判斷能力,才是面自己的人生才是一大要事,誠實,每個人最難突破的是自己內心猜忌心,唯有誠實,個人才可以找到自己要的答案,所以如何要圓融的溝通,並不是去訓練講話的技巧,而是要培養一個讓人信賴的人格,這才是非常重要的事,因此試不認為和尚很會講話。

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

細膩觀察

細膩的觀察,在今日的複雜環境,尤其重要,如何不會失去良 機,在於個人如何用細膩的觀察,平常有些人總是用貌取人,尤其以衣服裝扮來區分,這次邱老先生的病就是一個例子,2008 年7 月,我為了一個子宮癌患者,跑去東澳小漁村租房子,目地是要觀察病患的生活作息,也 經過病患的家屬同意,癌症的治療,規範飲食很重要,因為到了末期,病急亂投醫,什麼葯物都吃,在東澳二個月當中,那位小腦萎縮症患者,也照常每周去一次,沒有間斷,而小腦症的丈夫是個中醫師,但他的衣著和他的職業,並不對稱,很隨意的穿著,看不出有什麼高貴的樣子,可是在臺灣的社會以貌取人的現象似乎有了對比,有一次剛好邱媽媽來看我,我也順次介紹中醫師大家認識,邱媽媽心不焉的樣子,邱媽媽不把中醫師和他的職業劃上等號,同時也不關心小腦症的困難度,換句話說,看不起人家。

這次邱爸的腦溢血,在羅東的博愛加謢病房,住了三個星期,在這期間邱媽媽不會來和我商量,原因就是邱媽媽不知我的能力,雖然她的女兒很信任我,假如2008 年,邱媽媽能夠稍用點心來聽我講話,一個執業的醫師,從宜蘭開了四十分鐘的路,到東澳來為他的太太治療,進非比尋常,邱媽機就應該知道,我對腦神經的專業,在住院的三星期,也就不會盲目給醫生隨意照X光,也不會輕昜的送到臺北去,邱爸的病主要是長期營養無法吸收,在博愛醫院廿一天的頭部引流,把身體微細腦腋流出去,對一個長期營養不良 的病人,如何挺得住,引流管才剛停下來,又要接著上臺北,除了在路途勞累不說,到了榮總又要一連串的照X光,這些都不必要的折磨,對身體極虛的病人是虐待,腦溢血的血塊,除了開刀動手術之外,西醫是根本無能為力,家屬不願開刀動手術,救活了也沒有什麼意義,因為動手術傷害太大。

邱爸的人生,已經注定了,在這個過程,機會在我們的面前慢慢消失,為什麼?人總是不會去尊重人呢? 這和他個人講話的態度有關,在這金錢掛帥的臺灣,為了不讓利益流失,有太多人喜歡用漂亮的語言來俸承別人,其實在講話時,他是莫不關心的應對,只是作個門面而已,養成這個習慣之後,這個人講話只挑喜好的方面來說,這種隨波逐流的人,心中 沒有自己的主見,這樣沒有靈的人,在臺灣比比皆是,因此我在一段很長三時間,要媽媽多多用心注意聽別人講話,用意在此,注意別人講話除了尊重別人人格之外,也可以吸收別人的知識,最重要的事,建立自姦對事情觀察能力,和判斷能力,機會 不是在等著我們,稍縱即逝,不要讓 生命造成遺憾,我們必需養成隨時尊重別人,不管對方的身世或來路,每個人都有我學習的地方。

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

層次見解

最近與老和尚見面,發現他學的不是佛陀的教育,在這之前,我很少去探討老和尚對佛陀的教育,有何見解,畢竟老人家出家已有廿十多年,總不會離譜太多,但是從這次和瑜珈同學的對談之後,才知道,老和尚走了世界各國的老江湖,竟然連什麼是佛陀的教育都不知道,真是不可思意,難怪社會上一些披袈裟的人,自以為是和尚就大吹大擂,什麼是大乘佛教,什麼是小乘佛教,其實都不是佛教,全是心外求佛的邪教,從金剛經所述,<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如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是如是觀>,而老和尚一直在強調,我持誦大悲咒有多麼大的功效,引起那些同學的猜想,以為持誦大悲咒,就是佛陀的教育,這種以自己利益為訴求的心態,怎麼可以看出自己的缺失呢 ? 行者是從自己的弱勢中確定路線。

在佛陀的教育裡,已經明白告訴我們了,每個人已經俱足佛性,只是我們自己把自己缺失包紮的死死,層層的自私,來保謢自己,現在又要來修什麼法保謢自己,讓本來已密不透風的自己,再加一層外衣,這怎麼是佛陀的教育呢? 人是生活在群眾裡,所以人必需在群眾中 找到自己要的答案,首先要誠實面對自己的缺失,才能找到自己的方向,現今的佛教徒,一昧地跟隨別人腳步走,一堆又一堆的唸經團,一場又一場的禪修班,無非都在加強自己某種的功力,而這種的功力,其實就是楞嚴經所云; 五瘟五十障礙,因為能把一瘟強化,自己就會投入於那一方面,而忽略同時提升,其實沒有把包紮身心靈的外衣撕開,我們很難看到自己需要,總會以偏概全認為那是真理,還是在原地打轉而不知。

釋家有一個<六根清靜>的詞,不知行者 作何解釋,行者 尚末開竅見性,任何見解都是在三界內的事,因此所謂<六根>意指,身體的功能而已,更沒有進入潛層靈性裡作探討,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,皆亦謂中樞神經,既然六根要清靜,也就是我們的骨髓的神經系統要清靜,正是合乎神經傳導的要求,走筆至此,我們應該知道任何潻加的修行,並不合乎 我們的需要,況且我們身體是有循環的現象,循環是會產生離心作用,這個離心所產生的負壓,靠著負壓虹吸原理,我們很自然吸取大自然的能量,從生理學上我們不難看出,修行的方向,只要皮們自己站在為人的本位上來思考,行者很容昜確認方向,不致於終身找不到修行的路,除非好高務遠,不踏實地只想安樂的行者才荒癈一輩子。

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

我在榮總

5/12 我在榮總
本來是邱玉年要輪班的日子,但是,不知道為什麼? 我總是不放心,和玉年認識整整四年,在這期間,她一直在幫助我,尤其在2008年以後,我的工作有了調整,我的收入大幅度萎縮,孩子需求也逐漸增加,相對之下,幸虧玉年即時伸手援助,否則我不知怎麼和孩子交代,雖然在相識在四年當中 ,她家的健康我也有出手相助,可是她也像一般的病患一樣,付了治療費,令我感恩的是她,不斷地幫我找腦病患過來,所以知道她要去榮總守夜時,我好像總覺得怪怪,因為她怕鬼,尤其加謢病房,死亡的人特別多,鬼魂也特別多,叫她怎麼是好 ?

人與人之間,最可貴的事,彼此互相疼惜,玉年對我的幫助是我生平僅 見,也再往後的日子,可能還有一大群人會來幫助我,但畢竟那將是我功力成功以後的事,重要性就沒有那麼 強烈,因此在前一天我和她在談話之中,彼此有了共識,我們準備進入加謢病房作復健,並且時間輪班守夜延長,不必由其他家屬輪流,直到七天期限為止,由她去溝通,事情好像比預期順利,我們到的當天,病患還在大的加謢病房,也是急症告謢病房,人多吵雜時,我在病患的頭部後腦杓作拍打,在一個小時的探病時間,我完全可發揮,下午病患就被轉入小加謢病房。

在小加謢病房,謢士看得緊,我能動手的範圍就小,以後幾天頭部也再沒有拍打過,周末其他的家屬還是要來,我只好暫時回家,下周一剛進入加謢病房,謢士就囑明要作核子共振,下午謢士又有交代,周二、要有決定權的家屬在場,醫生有事情要喧佈,隔日喧佈,結果是腦部的血塊自然消失了,醫生囑明是病患自然吸收,真是很奇怪論點,反正病患不用開刀是大家最開心的事,其他的事就不必太強求了,周三家屬佔據探病的時間,我決然匆匆回宜蘭,玉年很傷心看著我離開,走筆至此,事情也告一段落,從我在榮總,可以知道一件事,我的功力對於腦的復健是相當有療效,再來人要懂得感恩,否則機會不可能常在等著我們。

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

灌頂次第

宗教是一個讓人迷思的領域,多少人窮盡一生走入宗教,還是無法找出歸宿,歸類原因舉例來說; 最近幾年電腦非常流行,不斷地發展出新的機種,除 硬體外,軟件也是不斷地翻新,並非頻寬更是決定速度基礎,而是硬體。軟體和頻寬三者缺一不可,宗教修行,也不例外,<接受體>,人作為靈界的接受體,不是一直強調,修什靡法門最好,而是行者如何,才能接收,這個才是重點,這種現象,也常出現在危症或重症的家屬身上,病患有極大是無法消化,但家屬卻擔心營養問題,造成病患相當因擾,對病情也毫無幫助,現代行者 不是也患同樣的病嗎 ? 今日行者 為何無法有所成就,原因出在<接受體>,行者 把自己包紮的死死,沒有和社會共融,行者身體缺乏融入法界的空隙,太多< 我> 存在心頭。


1994年,春節我再托著行李,去找明師益友,經過三個月持咒推拿,每天超過十個小時工作量,身心已被掏空了,可是手指頭力的滲透依然無法進入骨髓,所以我必須再出門去找答案,其實早在剛開始推拿之初,我已經在朋友合作之下,找了一位癱瘓的病人照顧,我完全不知道從那裡可以把力的滲透性發揮,我之想照顧癱瘓病人,也是他是頸椎損傷,受過師範大學養成教育,頭腦相當清楚「雖然當時我並沒有什麼功力,可是病患會給我完整回答,因為我在找如何把力道滲透骨髓,任何途徑我都想去耕耘,不斷挑戰自己,是我選擇自己求生的方法。

春節,我繞過大半中 國最後來到青海省,找不到可以讓我學習的門路,眼看回程時間已迫近,旅費並沒有用多少,就想把剩餘的旅費和塔爾寺結緣,看到當時青海省塔爾寺的喇嘛,生活貧因起了動念,,在朋友協助下,和不期而遇青海省省長促動,我與五百位喇嘛結了善緣,這些舉動純屬出自憐憫之心而為,次日,五百位喇嘛以我為對向,修了四小時祈福 法會,作為回 饋,並由一伉高齡九十多醫生喇嘛,依我親近法門,親近菩薩,和我課i誦的經咒,醫生喇嘛持經灌頂兩個小時,這些經咒是我熟悉的功課,又有五百位喇嘛加持,以及我連續三個月日夜掏空心力,所以很快,我就起了反應,我的保謢層被瓦解了,心靈的突破,使身體產生負壓,就像一個人飢餓狀態,任何食物對他而言都有助益,也能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