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

訓練西語

fm亦軒

謝謝來信,這幾天一直在上課,宏國的歷史,(政情)治安,地震或是與接待家庭的相處方式等等,昨天中國情人節icye所有女生寫了一張卡片送我,host mom也把家掛上一個大大的愛心。

上個星期我們在我之後要服務的地方受訓練營,我對那地方第一印象有點像九份,icye人說那是個宏國首都人首選的渡假觀光區,小小的村落(還有很多馬,兩個畫廊,和很多紀念品商店),晚上的氣溫比較涼,也拜訪了之後的第二個寄住家庭,他們在那邊有兩間餐廳,其中一間在當地很有名氣,兩個接待家庭對我都非常親切,特別是接待家庭的媽媽們都非常熱情,每天對我又摟又親。

我隔壁暫住著另一個瑞典的女生志工19歲露伊莎,瑞典的教育非常好,除了本國瑞典語,他們的英文也非常流利,甚至每個學生還要在學其它第二語言,像露依莎就學了七年的西語,所以目前在首都的這一個月,小她5歲的我反而變成她弟弟處處得詢問她。每天早上我會跟寄住家庭的爸媽用早餐,然後坐露伊莎寄住家庭媽媽的車去icye,下午我的寄住家庭媽媽再把我們兩個接回。下個星期我們才會開始在附近的大學上語言課,為期十天,並開始獨自坐公車上課。接著大家就會分散在宏國的各地開始服務。

昨天icye特別安排我和台灣國合會的志工見面,好久沒說中文一開始我完全無法相信,我的中文的組織能力和用詞都非常彆扭,不過我告訴自己既然都在中美了,就把中文先暫時忘記,我得專心學西語。跟其他歐洲志工相比,我的西語是完完全全從頭開始,不管是英國來的志工還是奧地利志工,他們學習得速度就快我好幾倍,甚至能獨自開口買東西了。宏國和台灣幣值是1:1.7,我換算過發現其實這邊和台灣物價差不多。

另外宏國icye的接待人員非常年輕,21/22歲我簡直不敢相信,因為年紀輕輕的它們竟然已經能挑起接待外國志工的責任,這和台灣實在非常不同,同時像瑞典/奧地利志工也都才19歲,英國志工也都20出頭。回來看自己和自己周遭的朋友,或是台灣的年輕人就深深發覺我們的封閉,除了語言能力,獨立能力,甚至服務的精神跟視野跟歐洲或宏國都相差太遠,像我的寄住家庭弟弟今年也19歲,下個月他即將去法國服務,即使現在念大學的妹妹,也在2007年去法國服務一年了。

我非常喜歡宏國的食物,所以食宿都沒問題。

最近我一直在語言部分思考,除了學西語英文。我自己部落格的文章我都開始猶豫是否有書寫的必要,我想把這些想法沉澱思考,不想像流水帳一樣報告宏國的事務,這還有另一個原因我不想花太多時間在網路上,所以昨天讀了你的信今天才回覆,另一封情人節的信爸你好像寫到一半,所以我看不懂,總之,我在這邊都還不錯,大家對亞洲文化也很好奇(像很多人問我會不會說廣東話,我們不會同時喝冰果汁和熱咖啡,甚至是我們的書閱讀的方式等等...)

2009年8月2日 星期日

草地真情

金松叔公邁入九秩高壽,眼睛視障,僅能濛濛看物,無法清楚看到物品,金松叔公與金松嬤二人居住鐵皮屋,雖然是不起眼的鐵皮屋,却從生命的走過旅程,記憶是像烙印般的深刻,從面對走過大自然侵擊,記得第一次房子建在出海口,被颱風掀翻了,搬進提防內,那一年出海口整個被水淹,慶幸逃過一劫,–次又一次改變建材,躲避自然災害的眷顧。

鐵皮屋省錢又容易建造,只有下雨天太吵了,還有夏天悶熱到不行,對生活單存的二老影響並不大,早上四點起床吃早餐,午餐在+點左右就吃完,下午四點吃完晚餐,八點左右就準備睡覺,時間控制緊凑,並沒有年紀耄耋而生活懶散,蔬菜全是老人家耕種,不喜歡吃肉食,吃生鮮的魚,隨手在池塘下網即有,生活必需的開銷很微薄,因此靠老農津貼生活,足足有餘。

老人家二人單獨生活,可是早年沒有生育,養育一對兒女,本想送作堆,却郎無情女無意,兩人不來電,各自婚嫁,誰也不欠誰,但奇怪的事,連年紀都九十了,養育的兒孫也不在膝下,只聽到金松嬷說:要說他們不孝順,<却也會拿些小點心過來,若說他們有孝順,也說不上來,>金松嬤不會把話說絕,即使有很多不願,一樣留有別人人格的空間。

金松叔公沒有唸過書,二位也沒有條件參與社區活動,作環保節儉惜福是從小時候養成,金松叔公曾有收廚餘養豬的時候,看到有戶人家把整隻雞,沒有剁開完全整隻就丢掉,金松叔公說:<為什麼沒有尊重雞的生命呢>?金松嬤接下來說:<我們吃的蔬菜金松自己耕種,午餐吃不完留着晚飯吃,也不可能隨便的丟掉,浪費可用的食物,太可惜>。

鐵皮屋蓋在防河提岸邊,不是主要幹道,平常來往的車輛不多,所以也沒公共汽車可以坐,要到市區有三、四公里之遥,老人家因為需要,各買一輛三輪脚踏車,上市區的機會不是很多,金松嬤因有脚踝有腫脹,連續幾天,一大早騎着三輪脚踏車,到診所作復健,三輪車騎起來費力氣,但穩定性很好,做交通工具,也等於強化肢體活動能力,這樣相扶相乘,恢復就更快了。

金松嬤不認字,每天下午四點時間一到,收看閩南語新聞報導,兩人會用心注意聽新聞報導,雖然兩人幾乎與世隔離,可是金松嬤相當關心國家大事,沒有一般婦女對國家大事,漫不經心和無關緊要的態度,因此金松嬤所能知的新聞也不算多,可是和她談到政局,可以點出事情原委和始末,離居的田野平淡生活,不乏散發生命的韌性,和傲骨的草地人尊嚴。